
台灣群眾顯然對東北很不瞭解,當我故意不講只去瀋陽一處,眾人的回應讓人想到”那一夜…” 我們念的地理成了歷史,念的歷史成了小說。
回應一,人參貂皮烏拉草…沒看到!
看來傳說中的烏拉草是沒機會看見本尊了。沒機會認識到當地人,不然非得問問我在課本上讀到的,到底是歷史還是小說!?
回應二,街頭雪景…沒雪
-11˚C的夜晚街頭,實際體驗到的是凍僵的臉和手,渾沒料到身在溫暖台灣島的人想的是街頭覆滿大雪。別說台灣鄉親,我也沒料到棋盤山冰雪大世界的滑雪道其實是人造雪。

台灣群眾顯然對東北很不瞭解,當我故意不講只去瀋陽一處,眾人的回應讓人想到”那一夜…” 我們念的地理成了歷史,念的歷史成了小說。
回應一,人參貂皮烏拉草…沒看到!
看來傳說中的烏拉草是沒機會看見本尊了。沒機會認識到當地人,不然非得問問我在課本上讀到的,到底是歷史還是小說!?
回應二,街頭雪景…沒雪
-11˚C的夜晚街頭,實際體驗到的是凍僵的臉和手,渾沒料到身在溫暖台灣島的人想的是街頭覆滿大雪。別說台灣鄉親,我也沒料到棋盤山冰雪大世界的滑雪道其實是人造雪。

一直誤把湄洲島的洲寫成”州”,實際探訪後達成理解,古代把這兒設成行政區,被調來的官應該很不開心。寫成”洲”,突出海面的陸地,嗯!小陸地。
踏出莆田站,忙著找開往文甲碼頭的K09路,赫然發現公交站不是兩根站牌,而是和火車站一樣大的建築,令人一愣。到文甲碼頭¥9,30~40min。感謝之前潮水般湧來的台灣香客所賜,這條路堪稱順暢,不用過多詢問。在文甲碼頭遞上台胞證,售票小姐沒問是要客船還是快艇,也沒問是不是要加門票,逕直幫我打出一張快艇票;看來她比我還清楚該買什麼。下了船,跟著人群又上了公交車,只坐一站,司機吆喝著媽祖廟到了。看來司機也比我還清楚該去哪!
一步步踏上傳說中的祖廟,認真讀著朝拜路線圖,唯一不像話是沒有持香,看著像觀光客。
祖廟始建於宋代是第一座媽祖廟,瞧著一瓦一柱,這是哪一年重建的呢!仔細端詳著聖旨門,沒有落款,本期待可以看到某一屆皇帝賜下封號的臨摹真跡。沒有,只是某工匠的勞作成果;是我們一干信眾過於一廂情願,而廟方不明白,沒有在這一塊滿足我們。
山門上的電子看板打出slogan”天下媽祖 祖在湄洲”,是啊!所以我們來了。

飛往泉州的廈航班機上,艙門一關,飛機緩緩滑行……乘務員開始發點心。
凡事果然都有第一次,乘務員解釋因為這是70分鐘的短程航班,起飛再發就沒時間了。只見大家混亂地放下小桌板,撕開三明治包裝,喝起瓶裝水。飛機就位快起飛前的幾分鐘,乘務員再度展現效率,催促大家把東西收進前面袋子,收起小桌板,飛機轟地一聲衝上天空。
降落泉州晉江機場前的步驟一如平常,禁止使用洗手間,調直椅背,收起小桌板,咦,等等,廣播傳來:”關上遮陽板”,禁止拍照。
事後一查,解放軍的遠程火箭部隊才將駐地前推到泉州。從中英文廣播聽來是一直以來的措施,令人想到咱們松山機場也太隨便,雖然確實也沒啥好隱瞞。降落前機艙燈光調暗,黑暗中看不見窗外,無從判斷到底降到多低,陡然一震,哦!落地了。
手機在手 萬事OK,前提是網路暢通,微信支付正常。關於乘車碼,泉州用起來很順利,事後驗證其他城市卻未必,差異在於不是每個城市都接受使用”台湾居民往来大陆通行证”來驗證身分。沒錯,要暢行無阻還得搭配支付宝同樣能正常使用。每次付款都有一種手忙腳亂之感,在當地人眼哩,馬上就露餡了。

站在澳門機場星巴克的食品櫃前,女店員殷殷詢問,我忍不住先問:接受那些付款方式?
下了澳門航空班機,踏上空橋抬頭一望澳門國際機場幾個大字,哇!第一次來澳門。雖然只是轉機,好好看看機場也算是跟這個沒什麼緣分的地方基本的禮貌。
走著走著,奇怪,我怎麼入境了。口罩以外看來又帥又可愛的海關先生,遞給我一張為期一個月的逗留許可;我想剛剛一定是漏看了轉機指示,入境完畢就直接走上樓離境。
星巴克店員細數澳門幣、人民幣、信用卡、微信支付、支付宝都可使用,一聽可以用微信,心中一喜;可不要搞一堆澳門幣在身上啊。
收銀先生火眼金睛一望,忽然用台語說道

坐在咖啡座等著”喜脈風雲”的開演,一旁風景書店走過的人用客家話講著買票的事;一群很少在劇院見到,卻讓人備感親切的鄉親,提醒了我,今晚看的是客家劇。從節目單的到舞台兩側字幕打出的感謝名單,再再透露出不那麼現代感,十足老時光的格式和排版。
老人家們在不熟悉的戲劇院詢問洗手間怎麼走;個子不高帶點渾圓的客家媽媽在角落拿出行動糧吃著;拿著助行器小心穿過座位區的老太;小聲詢問哪一個是蘇國慶的竊竊私語;興奮排隊等著和演員合照的婆婆媽媽;我是不是也該把老媽拎進場來瞧瞧?

話說,走著走著就會不由自主走在隊伍的最後,等我發覺時,又成為第二隊的隊員;原來有一位磁石吸引著我,就是我們的端²姊。
飛離Santiago的機場安檢,端²姊一個人被留住要求打開包包再過一次X光機。從側面望去,端²姊像小學生一般立正站好,可以想像必是一臉誠懇,力圖以肢體語言說服安檢人員她是多麼人畜無害。結果搜出一支美工刀,讓她的演技頓時破功。正當她連聲保證沒有其他違禁品,安檢人員不為所動地手一指包包說:還有一支。
果真還有一支水果刀,大家都服了端²姊,到底是怎麼打包的!
今年拿敬老卡的端²姊,總是被說揹太多東西;相比第一天,只能說已經大有進步。第一天揹的東西實在過多,多到出現石堆,她要獻上從台灣帶去的石頭時,翻箱倒櫃根本找不到石頭在哪。這顆石頭被背負了整條路,原來,注定要被留在進入Santiago前的石碑上。
如磁石一般吸引我親近的端²姊有著獨特的人格特質,一手一支登山杖,穩穩小小步前進的身影,誰都能看出她的努力和決心。再怎麼疲憊,下龍背脊的兩腳發抖,從來沒有一句負面、抱怨、想撤退的話從她口中吐出。我自恃以前的底子,總覺得要走第一隊或第二隊都游刃有餘,實在太輕浮,什麼游刃有餘,明明就是走在第二隊跟端²姊鬼混超自在。

Buen Camino!朝聖之路上,朝聖者見面、超車、又碰面,都會說的一句話。
相較於Sarria後100K絡繹不絕的朝聖者,前段路上朝聖者稀稀疏疏,彼此一句Buen Camino,繼續前行的決心顯得堅定無比。
貝殼符號在一路上指引,最終看到聖地牙哥大教堂尖塔的時候,真的感動到想哭,也不知是被自己感動,還是被這一路,一公里一公里走來的整體朝聖者感動。
這條路跳過的中間六百公里,似乎很有耐心地等在那,知道我終究會去走完。

十月七日二十點五十分,剛親眼目睹了天和核心艙劃過西班牙Amenal的天空。
TianHe-1平時在台灣多因亮度不夠,從來沒有親眼得見,誰料的到,在西班牙,朝聖之路走到最後一晚,出現零點幾的星等,又好家在,晚上八點零五分日落,天空得以空出來。
你好,天宮!
@ Pensión CHE

十月六日晚上九點的Arzúa街頭異常熱鬧,路邊服飾店門口,一群國小學童,由大人帶著在轉印紋身貼紙,一旁兩位阿嬤在逗弄嬰兒車裡的小娃娃。Igrexa de Santiago de Arzúa一旁Dúa Cima do Lugar小巷彷彿西門町充斥著十幾歲的青少年,一群一群也不知有什麼好玩的。一群體力旺盛的男生圍成一圈將一顆足球踢過來頂過去。露天座位坐滿聊天的人,讓人摸不清西班牙人的作息。噢!原來今天是星期五。
@ Amenal閣樓

前天,台北新劇團2023京劇薈演「一箭仇」中飾演史文恭的徐彥凱,令人讚嘆,真穩健。這絕對不是因為他改名,要在每一個單腿站立的亮相中,不動不搖,除了鍛鍊還是鍛鍊。
隱隱發覺我正在看著一位武生演員走到最成熟,表演最完美的階段。最成熟,所以台上出現狀況,仍能穩住陣腳,讓台上絲毫不亂。「一箭仇」這回的狀況是宋江在台上掭頭,又因為盔頭連在狐尾上,無法丟開,後續的開打只得吊在宋江後頭,盪來盪去;只見史文恭與宋江慢速過招,鑼鼓點也慢下來配合。
隔一天的「龍鳳呈祥」徐彥凱飾後周瑜,在一個甩動翎子的動作後,盔頭歪了一點點,表示勒不夠緊,表示任何一個大動作的亮相都可能出現掭頭。好看的就在這兒,配合的馬夫是周慎行,在台上走馬換將之餘,周瑜背過身去,馬夫立刻協助把盔頭整好。一再擔心的掭頭並沒有發生,周瑜的唱念做打也毫無異狀。我承認自己很無聊,這場演出有網路直播,我把這一段找出來看,證明自已沒弄錯;周瑜一轉回頭,盔頭確實歪了一點點。更看到了現場不容易留意到的,下一個動作周瑜勒馬,馬夫在前方弓箭步,徐彥凱對周慎行使了個眼色。
表演是否臻於完美,應該在於演出的角色在觀眾心中處於何種地位。徐彥凱在2022 三月演出的「林沖夜奔」,我非常買帳。目前為止看過三四位不同武生演出林沖夜奔,徐彥凱的這一位林沖,在我心中特別悲憤。
再往前一年,2021年的美猴王。徐彥凱的美猴王是最讓人感覺頑皮的悟空。不過目前為止看過的版本不夠多,很難精準表達這個悟空不同之處。頑皮不是用輕挑來呈現,也不是單純胡來搗蛋。即使都是程式化演出弼馬溫、大鬧天宮,我似乎感覺出新劇團一再提及要圓要順的特點,這位美猴王多了一點慧黠多了一點靈性。

一個多小時前的謝幕,目光盯在崔鶯鶯扮相的劉海苑身上,突然走馬燈快轉,想起開始看戲的第一場緣分,票友演出的「謝瑤環」。
每每跟現場的觀眾一比,我的看戲經歷只有菜鳥等級;仍可以清楚記起第一次在國軍文藝中心完整看完全本的謝瑤環,請了兩位當時並不識得的名角—溫宇航與劉海苑。謝幕後,左右鄰居紛紛上台找人合影,我在台下打量著,左右鄰居都說是個角兒,真好奇呀!兩位角兒十分樂於配合不停而來的合照要求,和我想像的角兒不太一樣,也和以往的看戲體驗很不同,觀眾衝台耶!轉眼看著眼前正在謝幕的劉海苑,剛唱完她的榮退專場張派「西廂記」。
聽聞此為劉海苑選擇的榮退劇目,看著看著總忍不住想到別處。就說這主角崔鶯鶯,若要唱得賓主盡歡,必得是位累積不少經歷…很不年輕的青衣演員。京劇看多了就知道這一切正常不過,想到溫宇航在演出長生殿時表示自己不能老在演談情說愛的小生,要挑戰大官生的角色。青衣演員年歲漸大後應該也如是想吧!但戲曲不像時裝戲,行當不用年齡來區分;青衣變老還是青衣,不會去搶老旦的腳色。可是青衣似乎沒有類似大官生可以華麗轉身,不是小姐就是年輕少婦。即使大師如梅蘭芳,看得到的錄像是較晚期,雖然貴妃醉酒身段猶在,老讓我覺得扮相慘不忍睹。
思路又回到西廂記裡的崔鶯鶯,雖沒必要用現代觀點評頭論足,但老戲裡的某些觀點,確實讓人忍不住撇嘴。關於張生,投機性格,相比之下崔鶯鶯勇敢多了,張生根本就沒什麼好犧牲,賭上一生的可是小姐啊!忍不住又嫌棄,堂堂相國怎會幫自己女兒命名時用〝鶯〞這個字,一個飽讀詩書的人不會選用這個字吧!
紅娘應該是向著小姐的吧!以小姐的利益為考量吧!對!我忍不住覺得她太過輕易地拉攏小姐和張生花園私會,她很清楚這等於毀了小姐清白,這理論上不是一件容易的決定,張君瑞看來只比登徒子體面罷了,紅娘對他是哪來的信任。

昨天的奧斯卡頒獎因威爾史密斯的一巴掌,把我的注意力完全從到底誰得獎中引開。
幾乎不費力氣,各家媒體爭著報告前因後果,主持人講完,大家笑,Will走上台甩巴掌,主持人愣掉。
再來有人出來譴責,用的是聽來無法反駁的一句:譴責任何形式的暴力。
我沉默了。一開始不明白為什麼對這句政治正確的話,有一種吞到魚刺的不適感。想像,在那當下,沒有威爾史密斯在場,有人在眾目睽睽下對我大開玩笑,為了反對任何形式的暴力,我想不出該怎麼辦,那是一種無能為力的沮喪。
將近十年前的一次聚餐浮上腦海。同事離職前的餞別飯局,剛畢業兩年的小女生要離開,飯桌上某RD提及他們曾一同出差,這個小女生故意拉了一個聊天群組,獨獨遺漏其中一位男同事,且不斷在群組中評論對方好娘。提及這件事,餐桌上的人嘻笑打屁,我微微變臉。